范子美说道。
两个人同时开口,说的完全相反。
张文渊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不知道该信谁的。
王砚明走在最后面。
他的手插在袖子里,手指摸着那块甄王妃给的令牌,铜制的,冰凉冰凉的。
脑子里在想两件事。
一件是下午的骑射课,他骑过马,前世有个大学室友家是蒙省的,放暑假去他家玩的时候骑过马,是蒙古马,体型小,很好骑,他的技术不算熟练,但应该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另一件,是鲁教授的那张告示,那张告示像一面镜子,照出来的不是鲁教授的歉意,是王砚明接下来要走的路。
这条路比以前更难走了。
不是因为有坑,是因为路两边站满了人,手里都攥着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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