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眨眼的功夫,王砚明就当上了斋长了,早知道救人能当斋长,他们刚才也上了。
当然,这只是玩笑而已,刚才那一刻,除了王砚明,根本没人反应过来,或者说,大多数人即便反应过来了,也不敢上去救人。
韩教习没有多说,转过身,又走向白玉卿和那个还在发愣的生员。
那个生员站在原地,手指还攥着马镫皮带,指节都是白的。
“你。”
“上马之前,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
韩教习沉声问道。
那生员手指松开了皮带。
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“遇事不要慌,你刚才为什么要松开缰绳?”
“你知道差点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吗,万一白生员有什么事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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