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都说了诗词小道尔,自然是不屑为之的……”
那人把胳膊抱得更紧了些,含含糊糊的说道。
“不屑?”
“我看是不敢吧。”
谢临安说道。
那人嘴唇动了动,又说了一大段大家都听不懂的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话。
周围几个人低头闷笑,不过笑声压得很低。
那人把胳膊从胸前放下来,红着脸转身退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。
“王案首此等胸襟气魄,绝非寻常章句腐儒可比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站在人群中间的年长生员,鬓角已经挂了霜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。
他手里拿着一片从告示栏上撕下来的纸,上面抄着半首词,大概是今天一早有人从清风楼抄了贴出来的,墨迹潦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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