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砚明,也有其他人其他事,你以为他们真在乎的是区区一个府案首?错了,是大宗师那个位置。”
“只要我坐在那个位置上,就会成为靶子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张举人叹息一声。
顾秉臣把披风拢了拢,往江面上看了一眼。
黑沉沉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只有水声哗哗地响,一下一下,不知疲倦。
“倒是砚明那孩子。”
“前段时间给我写了信。”
他笑道。
闻言。
张举人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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