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啊。”
“可人生自古谁无死?”
“我更怕粮草凑不齐,怕兵士饿肚子,怕鞑子破城。”
“这些事,总得有人做,不是我做,就是别人做,别人做了,我就回家养老,每天喝茶下棋,等着听消息。”
“好消息,喝一杯,坏消息,也喝一杯。”
“喝着喝着,一辈子就过去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。
“可我总觉得,我这辈子,不应该这么过。”
张举人没接话。
江风灌进喉咙里,堵得慌。
船家的吆喝声从码头那边传过来,隐隐约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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