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白玉卿,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。
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走路,一个人去藏书楼。
不跟谁亲近,也不刻意回避谁。
有一回在膳堂里,张文渊看见他坐在角落里,面前一碗粥,半个馒头,吃得慢条斯理的。
旁边空着两张桌子,没人坐过去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
他好像,天生就该是一个人。
……
这天下午。
王砚明几人从讲堂出来,在甬道上被拦住了。
沈墨白站在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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