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唉了一声,说道:
“那可糟了!”
“我听我爹说,府学的先生,学问有好有坏,脾气也各不相同。”
“万一摊上个难缠的,天天挑刺。”
“那日子可怎么过?”
李俊笑道:
“你今日不是已经见识过一位难缠的了?”
张文渊一噎,苦着脸道:
“别提了!”
“那鲁教授,我见他一次心里就打鼓一次。”
“他要是天天来查斋,我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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