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明,你说这府学的日子,会比咱在清淮书院那会难熬吗?”
王砚明正在整理书案,听后头也不回道:
“难不难熬,都得熬。”
张文渊翻了个身,压的床板嘎吱作响。
他看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道:
“你们说,明年秋闱咱们几个能中举吗?”
“举人啊,这辈子都没想过,听我爹说,咱大梁开国一百六十余年,到现在总共才几万个举人。”
“中举何其难也。”
李俊沉默片刻,轻声道:
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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