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,说道:
“走吧。”
“考什么样算什么样,现在急也来不及了。”
张文渊站起来,跟在后面,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,蔫头耷脑的。
到了明伦堂前面的空地上。
上百个生员挤在一起,站着,蹲着,临时抱佛脚翻书,翻得哗哗响。
议论声嗡嗡的,像一群苍蝇。
“完了完了,四书义三篇,我连题目会出什么都猜不到……”
“上次考的是学而时习之,这次应该不会是同一道了吧?”
“万一考天命之谓性呢?那段我还没背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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