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长过誉,学生愧不敢当。”
周鹤亭笑笑。
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转向满堂的生员。
“方才,老夫在门外听了一会儿。”
“满堂几十个生员,争了半天的华夷之辨,争来争去,争的都是地域,种姓,衣冠这些皮相。”
“你们读了这么多年书,就读出这些东西来?”
没人敢吭声。
更没人敢顶嘴。
因为这位的身份太牛了,在府城文教界,甚至比府学教授还有话语权。
府学里面的大部分教谕,也都是他以前的学生,或多或少的跟着他学习过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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