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来头,就一个农家子。”
甄管事说道。
甄守仁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十四岁的农家子,连中三元?”
“是,听说两任学政都很赏识他。”
甄管事把打听来的消息拣要紧的说了。
“唔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闻言。
甄守仁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着桌沿,不叩了,就那么搭着。
“你看见他亲手射死一个鞑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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