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儒和孟老儒也起身告辞。
秦训导走在最后面,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李蕴之一眼,想说什么,最后却没开口,径直走了。
在岁考开始前,无故他们是不能离开行辕的,只能去专门的地方休息。
很快。
签押房里只剩李蕴之和汤师爷。
李蕴之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,又放下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房梁上的榫卯。
榫卯咬得很紧,用了很多年,还是严丝合缝。
“这道题,能答出三分意思的人就不多。”
汤师爷抱着锦匣站在一旁,犹豫了一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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