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过还写?”
秦训导问道。
“觉得它是对的,就写了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秦训导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像那扇从来不关的窗忽然被风吹开了一道更宽的缝,能看见窗里点着一盏灯。
“不错,跟我之前教你的君子慎独,是一个道理。”
说着,他把名册从腋下取出来,重新拿在手里。
“心里觉得是对的,不管有没有人看见,都那么做。”
“这就是慎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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