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呢?”
“院试报名就这两天了。”
“错过这次,就要再等两年了。”
“你去府学来回要大半天,还得跟梁先生请假。”
“耽误复习不说,门房那一关你过不了,信也递不进去。”
“你上回留的那本书,到现在也没有回音,说明什么?”
“平安,人是会变得。”
朱平安不说话了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份借来的《养正旬刊》第一期,又看了一遍。
王砚明的文章他认得,每个字都认得。
读着读着,他的手在纸页上停了一下,不是文章不好,是太好了,好到他觉得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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