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迪功郎,正八品。”
“刚才李老哥说了,这个散阶在大梁很贵重,一般人拿不到,以后入了仕途就是一个县令起步。”
“万一真考中了乡试,进了会试,殿试,还有更好的姻缘,他现在在府城认识的那些大人物,咱们连见都见不着,他有什么打算,咱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等他乡试完了,咱把想法给他说说,再让他自己做主吧。”
或许是因为今晚多喝了几杯酒,平时一向沉默寡言的王二牛,难得多说了几句。
他说完,站起来,把烟袋在门槛上磕了又磕。
赵氏不说话了。
她把叠好的衣裳放在床头,把皱了的床单抻了抻,手指在布面上慢慢抚过,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那咱就……再等等?等他考完?”
王二牛拿起烟袋,又放下了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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