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从甬道那头灌过来,很凉,把酒意吹散了一些。
“义庄那晚,我们抓的是鞑子细作,缴的是淮安城防图。”
“圣旨上写的护一城百姓,不是虚词,功劳大小是一回事,性质是另一回事,杀敌就是杀敌,跟站脚助威没有关系。”
“从我们踏进义庄的那一刻起,这事就跟学堂的课业不一样了。”
范子美也坐了下来,把衣袍下摆往膝盖上拢了拢。
苍声道:
“但把功劳算到每个人头上,各赐五十两加匾额,这份手笔确实不小,更像是在做给天下人看。”
此话一出。
陈文焕的酒意醒了大半。
他扭过头来看着王砚明和范子美两人。
王砚明看着脚下被月光洗得发白的青石板,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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