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允站在圈子中央。
等最后一个生员的背影消失在棂星门外,才转过身来。
他脸上的威严像摘帽子一样卸下来,换成了一种更亲和的表情,说道:
“王迪功,咱们借一步说话?”
“是。”
随后,冯允把王砚明引到大成门的廊下。
这里离丹墀有段距离,廊柱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朱漆已经斑驳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胎。
几只麻雀在檐角上跳来跳去,叫声清脆,衬得廊下更加安静。
“老公祖。”
“上次月考的事情,老公祖仗义执言。”
“学生还没当面感谢过您,内心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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