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用青布重新覆上书页,有些疲惫的说道:
“差不多了,明晚继续。”
张文渊闻言,松了口气道:
“太好了,总算能睡觉了。”
随后,几人吹灭了油灯,各自回到床上,和衣躺下,很快便沉沉的睡去。
窗外的月光,照在养正斋门楣那块忠义生员的匾额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……
……
不知不觉中。
半个月的时间,匆匆过去。
这半个月里,养正斋的灯没有一天是在子时之前灭的。
几个人的作息像被上了发条,晨钟响之前就起了,晚钟敲过还在灯下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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