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宪看了他一眼,道:
“什么文章?”
“说不好。”
葛先生斟酌了一下,低声道:
“就是觉得,他一个廪生,八品迪功郎。”
“放着好好的府学不待,非得跑到营盘里去吃苦,看起来不像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而且,这个人心思深,做事都有目的。”
吕宪沉默了片刻,不屑道:
“管他什么目的。”
“一个读书人身入军营,就是自污名节。”
“这事拿到哪里说,都是他的短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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