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马三爷的手下临走前,还放了狠话,说书坊别想开下去。”
“谁来开,他砸谁。”
营帐里安静了一瞬。
韩教习把手里的白蜡杆子攥紧了,脸色有点难看。
王砚明的目光沉了下来,眼睛微微眯起,熟悉的人都知道,他这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李俊现在在哪?”
“府城的益安堂医馆。”
“腿已经接了骨,大夫看过了,说伤得不轻,得养两三个月。”
“谢临安头上擦了药,刚醒过来,不过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。”
“他们让我赶紧来报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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