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王砚明,张文渊,蒲松林三个人赶到益安堂的时候,已经快晌午了。
医馆在府城东街,门脸不大,里头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药柜靠墙码着,一股子草药味闷在屋里,熏得人脑袋发沉。
门口挂着一块老匾,益安堂三个字漆皮都起了,看着有些年头。
李俊躺在里间的病榻上,左小腿接了骨。
用夹板夹着,绷带缠了好几层,裤腿被剪开了一大截,露出来的脚踝肿得发亮。
伤的不轻,但精神还好。
谢临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头上缠着白布,白布底下渗出一点血迹,红得扎眼。
陈文焕在床尾站着,手里端着一碗药,还没递过去,看见王砚明进来,把药碗搁在桌上,迎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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