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淮安府,城外三里。
一座孤零零的庄子,窝在官道北边的土坡后面。
庄子不大,前后两进,院墙是用碎石垒的,有些地方已经塌了,用荆棘条子胡乱堵着。
从外面看,跟淮安府城外那些破落户的庄子,没什么两样。
但,院子里停着两辆骡车,车板上有干涸的血迹,被一层薄土盖住了。
预示着这里的不简单。
此刻,正屋的门窗都关着,窗帘放下来,不透一丝光。
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捻到最小,只够照亮桌面上那张摊开的地图。
图上画着整个南直隶的山川地形图,有几处被红圈圈着,是上次那三个探子标注的淮安城防图。
兀良哈坐在上首,一只手按在地图边缘,另一只手端着茶碗,茶已经凉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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