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觉得鞑子是贼寇,抢完了就走,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但你看过他们这几年的打法,就会知道,他们以前是打了就跑,现在开始占堡子了,占了就不走了。”
“这是贼寇的路数吗?不是。”
“这是要立国的路数。”
白玉卿的呼吸顿了一下,很轻,但王砚明听见了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她问道。
“看他们怎么做,别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王砚明的声音放低了一些,说道:
“一个国家能不能成气候,不看它现在多大多富,看它往哪个方向走。”
“鞑子往中原走,大梁往哪走?往内耗走,边关在打仗,朝堂在争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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