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考二等,是因为砚明之下,在你之上只有一个二等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吹什么牛呢。”
“咱们科试再比比。”
张文渊不屑道。
“算了吧。”
“我怕你输得太难看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“也不知道谁之前在家塾的时候比试输给我了,还叫我义父来着,是吧,干儿子?”
张文渊呵呵一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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