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试才是真正的硬仗,岁考就考四书义和策论,题量小、范围窄。”
“乡试三场要考九天,四书义、五经义、策论、表判、诏诰,样样都得拿得出手。”
“咕咚!”
张文渊闻言,咽了口唾沫,有点发懵。
王砚明继续道:
“以咱们现在的水平,放在淮安府学算不错。”
“但,乡试是全省的读书人同台竞技,淮安府、扬州府、苏州府、松江府,那些府学里的廪生、增生,哪个不是读了一辈子书的?”
“接下来,旬刊可以恢复出刊,但不能像以前那样占太多精力,《五经集解》剩下的四经要系统读,乡试策论考题比岁考活得多,不只是书本上的道理,时务、邸报要持续留意。”
张文渊从床上坐起来,挠了挠头,说道:
“砚明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觉得我肯定考不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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