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是站得还算齐,但瘦,一个个面黄肌瘦,骨头架子撑在衣裳里,风一吹空荡荡的。
手里的兵器五花八门,有拿长矛的,有拿刀棍的,还有几个手里攥着扁担,大概是还没来得及换。
张文渊看了半天,冒出一句道:
“天爷,这跟难民有什么区别?”
“小声点。”
范子美碰了他一下说道。
王砚明没说话。
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乡兵一板一眼地扎枪、劈刀,动作不整齐,但脸上有一股子认真劲。
不是兵的样子,是庄稼人的样子,吃苦耐劳,认死理。
下一刻。
人群里忽然有个中年汉子朝这边看了一眼,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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