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字写得不算出彩,有点中规中矩,但,很真诚。
不禁让他想起来,在张府家塾那会儿,朱平安坐在他旁边,因为家境贫寒,两个人合用一方砚台。
每次夫子讲完课走了,别人都去玩了,朱平安还趴在那儿抄笔记,字写得慢,一笔一划像在刻石头。
有时候,抄完了还把纸推过来,说砚明你看看,我有没有抄漏。
后来,张府被水匪袭击那次,朱平安手里攥着根木棍,站在他身旁,腿在抖,但人没退。
再后来,就是府试前,借宿苦读,朱平安每天起得比他早,睡得比他晚,眼睛熬得通红,同窗劝他,他还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,俺年轻,扛得住。
想到这里,王砚明把笔搁下了。
“不写了。”
他说道。
“啥?”
张文渊趴在床上翻书,闻言抬头看着王砚明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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