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子里只有三个人,他自己,一个姓张的生员,还有一个姓白的。”
“没有团练的人跟着,也没有官差在附近。
“看清楚了?”
兀良哈问道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他们傍晚买了酒菜进去,一直没出来。”
手下说道。
闻听此言。
斡赤把弯刀从腰间解下来,用袖口擦着刀面上的锈迹,狞笑道:
“主子,机会难得。”
“那小子在大营待了半个月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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