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微顿,再开口时,声音里添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深沉与谨慎。
“但坐到爷爷这个位置上,肩上担着的不止是咱们一家,有些事,就不能只凭一句‘相信’。
多做两手准备,甚至三手、四手准备,心里才真正踏实。
万一...我是说万一,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偏差,咱们也不至于措手不及。”
池砚舟听着微风穿过树叶的细微声响,片刻后,沉声应道:“您考虑得周全。”
池老爷子:“那当然,老头吃的米比你吃的盐都多。
对了,南南小舅,就桑序的小子,跟我通上气了。他们一家老小,昨晚已经全部紧急撤回了京市。
如果,天不遂人愿,真再来那么一遭,我们几家人会在京市等你们过来汇合。
飞机、燃油,我都让人提前备好了,地方稳妥,不会被淹,确保到时你们回来,接应路线畅通。”
“明白。”池砚舟应道,目光依旧落在院子里那个身影上:“让您费心了,爷爷。”
“你谁啊?快从我孙子身上下来!阴阳怪气的,渗得慌!”老爷子突然在那边拔高了声音。
池砚舟无奈地扯了下嘴角:“...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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