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有些发紧,声音只够身旁的池砚舟听见。
“砚哥,南南说...上辈子,我爸妈就是今天没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,沉甸甸的庆幸:“能重来一次...真好。”
池砚舟正在翻动牛肋排的手微微一顿,没有立刻接话,目光扫过院子里,极轻地点了下头。
炭火噼啪,香气愈浓,晚霞渐暗,星辰初现。
除了年纪太小的鹿北野和早已在妈妈怀里睡得香甜的闻樱,其他人都多少喝了点酒。
连鹿南歌都破例喝了两小杯果酒,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不过大家都很有分寸,浅尝辄止,说笑归说笑,眼神都还清亮着。
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,清楚这个夜晚的意义。
真正喝到有些上头的,只有桑年年和第一次参与这种热闹,放松下来的骆星禾。
鹿津也喝得微醺,但还保持着几分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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