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闻清和池横等人消失在楼梯口,只剩下两个留下的保镖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时,他才敢瑟缩着小声问。
“她...她们都走了,我...我能离开了吗?”
一名保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:“不行!”
李守义敢怒不敢言,又不敢硬闯,只能颓然地,一屁股坐回地板上,抱住脑袋。
楼下,几辆轿车早已等候多时。
闻清抱着女儿上了中间那辆后座,池横坐在副驾。
车子驶离这个充斥着她无数痛苦记忆的小区。
池横从前座转过头:“闻女士,请放心。我们留了人看着李守义,他跑不了。
另外,警方应该很快会接到关于他聚众赌博、涉嫌开设赌场,以及多次嫖/娼的实名举报和证据材料。
这些罪名,足够让他在里面待上几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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