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逸散的青紫色风刃如暴雨落下。
每一道风刃划过,丧尸身上就少一大块肉。
不是切割,是“削”。
像厨子片鱼生,一片,又一片。
一只八,九米高的巨型丧尸,几秒内被削得只剩骨架,骨架在下一秒,轰然倒塌。
然后下一头,再下一头。
没有哀嚎,只有肉体被撕裂的“嗤嗤”声,混在风啸里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而护盾最外层,枝枝蜷缩在那里,主干已经收缩。
所有藤蔓全部收回,卷着的晶核渐渐变成了灰白色。
头顶的刮擦声,突然停了,外围逸散的风压暂时减弱。
就这一瞬间的间隙,池砚舟猛然抬头:“就是现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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