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,鹿南歌正喝着粥,一抬眼,看见赶来的一行人,差点被粥呛到。
她放下勺子,哭笑不得:“家人们,我读的是大学,不是幼儿园小班。
就你们这阵容,知道的以为是去报名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端了京大呢!
报名而已,大可不必这么...兴师动众吧?”
顾晚嘴里叼着半片烤吐司,第一个摇头:“那不行!我们得去...必须得去!”
她咽下吐司:“我们去了,才能让某些没眼力见儿的从第一天起就认清现实。
知道得罪你是什么下场,当场按死,从源头上杜绝隐患。
省得以后像苍蝇似的在眼前蹦跶,看着就烦,碍眼,还影响你的心情。”
贺灼靠着椅背,接了话茬:“妹宝,你年纪小,你不知道,这有些人啊,跟夏天草丛里的蚂蚱似的。
冷不丁蹦出来一只,虽然不咬人,但膈应人,平白影响你心情。”
他眼神一斜,瞥向旁边眼下带着淡淡青黑的季献,意有所指地补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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