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丫是真狗啊,想想那会儿我家小白菜才多大!你就是个诡计多端的老男人!
他越说越气,指着自己鼻子:“怪我!怪我识人不清!引狼入室!我把你当兄弟,你居然处心积虑泡我妹!”
池砚舟:“辞哥,如果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,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,我依旧非她不可。
久处不厌,闲谈不烦,从不敷衍,绝不怠慢。
我从未对南南用过任何‘手段’。这些年我怎么对她,你看在眼里。真想用手段,不会等到今天。”
他看着鹿西辞几乎要喷火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我爱她,从来没有遮掩。除了你和她,人尽皆知。”
鹿西辞被这最后一句怼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差点背过去。
[好气...一个提醒我的都没有,还亲兄弟姐妹!
合着就我一个瞎子、聋子、二百五呗?]
他当然知道,这些年,池砚舟对鹿南歌的照顾,几乎是无微不至,润物细无声,周全得有时候他都自愧不如。
可知道归知道,接受一直并肩作战的“兄弟”,突然叼走了自家窝里最嫩的小白菜,那感觉不要太酸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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