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
周围的看客兴奋地跟着起哄,起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鹿南歌的三位室友将鹿南歌严严实实挡在身后,同时侧头相互蛐蛐。
“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?听不懂人话吗?跟苍蝇似的嗡嗡嗡走哪儿跟哪儿,烦不烦!”
“南南你别理他,直接从这边走,我们帮你挡着!”
“就是!专挑池学长出差不在的时候来劲儿,跟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!
看着就膈应!等池学长回来,非得让他好好‘收拾收拾’这位学弟不可!”
鹿南歌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混合着心头的烦躁,让太阳穴胀痛得厉害。
她抬手用力按了按额角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暴戾的冲动,对挡在身前的室友们说道。
“没事,我自己来,跟他说清楚。”
“南南?”室友们有些担忧,但看她眼神还算沉静,不像是喝多了冲动,便稍稍让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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