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西辞和顾晚站在闻清两侧。
三人身前是被鹿南歌安排了重任的时叙——俊美的男人,此刻双眼闪烁着兴奋,眼神扫过一处,便引爆一个头颅。
"砰!"
"砰!"
爆裂声如同死神的节拍器,年轻男人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像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。
鲜血在沥青路面上蜿蜒成溪,而对方甚至没人挪动过位置。
意识到自己踢到钢板了,刚想求饶,可求饶的话语却凝固在喉间。
焦黑的躯体保持着逃跑的姿势,像具被抽干水分的木乃伊。
车外惨叫声渐歇,最后几个逃窜的伏击者,被贺灼和季献的土刺穿成串,池一则像幽灵般往头颅补刀,确保没有一个活口留下。
顾晚看着焦黑干尸,挑眉看向顾祁:"哥,你这手法,挺像个邪修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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