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淋淋的、焦黑的、干瘪的、脑袋爆开的...
高低眉青年在内的那几人喉结滚动,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:"这...这些都是,刚刚那伙人干的?"
瘦弱年轻人掌心"噼啪"窜起新的火苗,冷光映着他讥讽的嘴角:"不然呢?靠你这个五行缺德、八字犯贱的废物?"
"你他妈..."高低眉下意识后退半步,撞上了身后的车灯。
他瞥见对方掌心跳动的火焰,狠话到嘴边转了个弯:"...给老子等着瞧!"
火球突然暴涨,照亮年轻人淡漠的眉眼:"行啊,我等着。"
他弹指将火苗射向尸堆,新的烈焰腾空而起:"怂货!"
无人注意的阴影中,一根翠绿藤蔓贴着货车底盘游走,如同灵蛇般窜过十余米距离,最终钻入前方房车半开的车窗。
此刻越野车早已被收入空间,鹿南歌一伙人全部集中在这辆改装房车内。
鹿南歌从枝枝藤蔓末端取下微型监听器,冲着主驾驶说道:“池一哥,走吧!”
枝枝蹦蹦跳跳的走进房间,刚子在床边叽叽喳喳,鹿北野带着时叙在玩游戏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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