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前我们才知道,我被注射的是神经毒素,那疯子给思屿注射的则是实验中的基因强化剂。”
裴栖鹊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也许是因为我们中了毒,他反倒开始对我没那么设防。
他在书房跟别人通话时,我才知道,周牧云末世前为了图谋我裴家产业,在我难产大出血时...他却杀了我父母!
是我,都是因为我,害了我爸妈。
当初如果不是我非要嫁给他,也不至于引狼入室...”
贺灼:“这孙子软饭硬吃啊!”
瞥见周思屿晦暗的表情,他慌忙摆手,"那什么...我不是骂你..."
周思屿苦笑着摇头:"贺灼哥,我早就不把他当父亲了。"
裴栖鹊按了按眼角:“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。”
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:"我们的人正在搜查他所有常去的地方...看看能不能带回一些有用的资料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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