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,朝鹿北野晃了晃:"这小家伙养得真不错。"
他嗓音刻意放软,却像钝刀刮骨:"来,过来,伯伯请你吃糖。"
还没见到季献的人影,鹿南歌已经忍到了极限——真想挖了那双眼睛。
鹿南歌把鹿北野拉在身后,声音冰冷:"我弟弟从小看不得丑的东西,你丑得像一桩冤案,吓到我弟弟了。"
丁风脸上的笑瞬间凝固,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就在气氛凝固的瞬间,季献被人抬了出来。
他浑身是血,衣服被鞭痕撕成布条,裸露的皮肤上交错着渗血的伤。
贺灼和顾祁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,几步跨到季献身边,一把架住他:"老季!"
丁风抬了抬下巴。
那两个架着季献的人立刻松手,任由贺灼和顾祁把人拖回队伍。
"季献,怎么样?"顾祁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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