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浩下楼后,很快,铁锹铲进泥土的闷响一声接一声传来。
角落阴影里,闻清凝固成一座雕塑,怀中女儿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
达哥蹲下身:"闻清,我知道你难受,但孩子……得入土为安。"
短发女人瞥了眼不远处的尸体:"闻清,李守义在那儿,你要自己处理,还是我们帮你?"
"麻烦你们。"闻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短发女人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,欲言又止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"节哀。"
短发女人一离开,达哥在闻清旁边挖了个小坑。
他动作很慢,铁锹每一次落下都像在思考什么。
直到他奶奶颤巍巍地走过来,老人枯瘦的手按在他肩上。
"闻清,"达哥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:"想想你还在世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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