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鹿南歌几人锁上玻璃门往里走时,除了那伙盯着他们干呕的人,斜对面还有另一伙人。
待鹿南歌他们的身影一消失,这伙人立刻行动——至少二十人冲下来,
抡起铁棍和砍刀,疯狂砸向房车和越野。
房车玻璃瞬间裂出蛛网般的纹路。
池一反应极快,一个肘击折断袭击者的手腕,
季献的军刺狠狠扎进某人的大腿。
可下一秒,暴徒们一拥而上,枪口抵住他们的脑袋,两人瞬间被按倒在地。
“搜车!”为首的疤脸男人厉喝。
暴徒们粗暴地踹开车门,翻箱倒柜,扯开每一个储物格,却只找到几块压缩饼干和几瓶矿泉水。
“艹!冰哥,什么都没有!”一个瘦猴似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座椅。
叫冰哥的男人,眉毛中间横亘一道狰狞疤痕——眼神阴鸷地扫过车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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