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倚在座椅上,呼吸沉重,冷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,凌乱地贴着眉骨。
鹿南歌翻出退烧药,倒了杯温水走过去。
“池砚舟。”她低声叫他。
他迟缓地抬眸,眼尾烧得发红,那双惯常冷淡的桃花眼此刻水雾朦胧。
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脸上,像是隔着层纱,怎么也聚焦不了。
她托起他的后颈,把药片塞进他唇间,杯沿抵上他发烫的指尖:“喝水。”
他喉结滚动,勉强咽下药片,却在下一秒失去意识。
昏迷前,他隐约感觉到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,额头上传来微凉的触感——像是谁的掌心,轻轻覆了上来。
“南南,阿砚这是怎么了?”
顾祁的声音惊醒了车上的所有人,
贺灼和鹿西辞从房间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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