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南歌,鹿北野,顾晚和闻清坐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。
眼镜男看着池砚舟几人——干净的面容,整洁的衣服,腰侧都有武器。
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末世都多久了,还能保持这种状态的,不是硬茬就是疯子。
"几位小兄弟。"眼镜男松开钳制女人的手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。
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算计:"这世道活着都不容易。我们就是借个地方歇脚,天亮就走。"
池砚舟与鹿西辞交换了个眼神。
短促的沉默后,池砚舟指尖在腰侧的枪柄上轻叩两下:"东侧归你们。"
他抬眼,跳动的车灯在他漆黑的眸子里投下危险的光影:"越界的话..."
尾音消散在空气中...
眼镜男扶了扶镜框,干笑两声:"放心,绝对不会。多谢小兄弟行个方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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