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舟用指尖挑起窗帘一角,目光扫过窗外——没有埋伏,没有异常。
他对着同伴们摇了摇头。
"我要去开门了。"酒酒轻扣房门,压低的声音从门缝传来:"你们千万别出声。"
单薄的墙壁根本挡不住外面的对话。
一个男声响起:"酒酒,昨晚睡得还好吗?害怕不?"
“何伯伯,酒酒不怕。”
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弯下腰,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酒酒枯黄的头发:"给,这是今天的水和粮食。"
酒酒却后退半步,小手背在身后:"不行不行,何伯伯谢谢你,但妈妈说过...我们要靠自己..."
何垚叹了口气,把鼓囊囊的布袋放在摇摇欲坠的桌上:"小薇,东西放客厅了。队里还有事,需要帮忙就让酒酒来叫我。"
回答他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夹杂着李薇沙哑的声音:"何垚!我说过...咳咳...你不欠我们母女什么...把你的东西拿走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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