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灼做了个哆嗦动作,抱着手臂搓了搓:"反正听见这名字跑就对了,那孙子就是个死病娇!
整天沉迷解剖,思想极其危险...
以前有法律约束他的时候,他就解剖小动物...
还想收藏我的眼珠子!...这末世来了,没了约束..."
他说着看向靳霄,又看了看林爽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:"他居然没把你们分成这一块,那一块?"
靳霄:"阿晟就是嘴上说说,他不会真动手的!他虽然性格是有点...特别,但从来不会伤害自己人!"
"不会真动手?"贺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"我养的那只兔子,砚哥养的那只布偶猫,阿祁家的金毛...
甚至连阿叙养的那只荷兰猪都没躲过他的毒手!
你敢信?他居然给那只荷兰猪做了个绝育手术,还详细记录了全过程!
要不是司爷爷天天用他童年经历的那些事...拿捏我们,早给他送进去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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