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霄快步上前几步,没有搭理贺灼,而是隔着金色的栅栏说道:“哥几个,我回去跟小晟说完这边的情况,他死活非要马上过来,我根本拦不住。
没办法,我就只能带着他过来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遇到你们回来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侧身,小心翼翼地从后座搀扶出一个年轻男生。
那男生看起来年纪不大,约莫二十出头,但面容异常苍白消瘦,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感。
然而矛盾的是,他的身量极高,骨架修长,即使此刻被靳霄搀扶着,背脊因虚弱而微微佝偻着,看起来也比健壮的靳霄还高出半个头,像一株被迫弯折的青竹。
他低垂着头,略显凌乱的黑色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,只能看见紧抿的、缺乏血色的薄唇和线条紧绷的下颌。
后方一个穿着黑色工字背心、肌肉贲张的壮汉,沉默的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过来。
靳霄配合着,极其小心地将那男生扶坐到轮椅上。
也就在坐下的瞬间,那一直低垂着头,仿佛与外界隔绝的男生,缓缓地、以一种近乎刻板的节奏抬起了头。
他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惨白,但那双眼睛却黑得惊人,瞳孔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幽暗得让人心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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