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入这个棚户区到现在,视线所及,全是男性。
站在最前侧的男人闻言:“回…回大人,我们是负责基地种植和养殖的奴隶…
干的是体力活,女性…她们…她们好像在另一个奴隶区...”
“好像?”
“是…是的,大人明鉴!我们也是偶尔从路过巡逻的大人们口中听说的…
具体的情况,我们这种下等奴隶,真的不清楚啊!不敢打听,也不敢多问…”
他的恐惧不似作伪,那是一种长期处于底层、被残酷规则驯化后,对窥探的本能逃避。
[看来他们确实不知道更多内情了。]
[信息有限,再问下去也徒劳,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]
鹿南歌、池砚舟...几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些处于最底层的劳作奴隶,被严格地隔绝在核心信息之外,他们知道的恐怕仅限于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苦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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