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只七级风系丧尸,则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地上,再无生机...
池砚舟周身环绕的冰盾缓缓消散。
他微微喘息着,胸膛起伏明显。
此刻的他确实显得有些狼狈——黑色作战服被风刃切割出数十道破口,边缘被鲜血浸染,一些较深的伤口仍在缓缓渗血。
头发被汗水与破碎的冰碴黏在一起,湿漉漉地贴在额前。
鹿南歌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件白T,随手扔给他。
池砚舟接住衣服,扯了扯嘴角:“谢了,南南。”
他第一时间关注的却不是自己的伤势,目光快速扫过鹿南歌全身: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...不过,砚哥...还能走吗?”
“可以!”池砚舟语气轻松:“都是些皮外伤,看着吓人而已,没事!”
说着,他直接将那件短袖套在了破损的衣服外面,白色布料很快在某些位置洇出了点点鲜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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