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话、脏话、各地的方言土骂混在一块儿,乱七八糟却又出奇地一致,全都冲着天上那玩意儿去了。
有人撸起袖子,有人蹦着高骂,好像声音够大就能把屏幕震碎似的...
就在这片乱哄哄的骂声里——
一直闭着眼的时叙,猛地睁开了眼:“来了!”
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秒,鹿南歌也抬起了头,望向前方的眼睛里凝着一层寒霜:“上千只...全是三级以上。”
“上千只”这三个字,像一盆冰水,哗啦一下浇灭了刚刚燃起的怒骂。
连贺灼都噎住了,举着的中指僵在半空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空气一下子死沉沉的...
来自各基地的援兵脸上刚刚升腾起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就在这压力陡增、人心浮动之际——池砚舟拿着扩音器上前一步。
正午的日头白得晃眼,直直打在他身上,给他镀了层滚烫的光边,拖在地上的影子又黑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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