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树一鸟没有任何反应。
"走了。"鹿南歌揉了揉太阳穴,转身就要离开。
枝枝的藤蔓立刻顺着她的裤腿"嗖嗖"往上爬,最后在左肩盘成个绿色的小团子。
刚子见状也不甘示弱,扑棱着缩成鹦鹉大小,落在右肩上。
"叽叽叽!"左肩的枝枝挥舞着藤蔓尖告状。
[主人,刚子差点冻伤我的脚脚。]
"美人,嘎嘎嘎!"右肩的刚子炸开羽毛控诉。
[美人,我是帮它,它还打我。]
鹿南歌左右耳同时遭受音波攻击。
直接伸手,一手捏住枝枝的主藤,一手拎起刚子的脚爪,把两个小东西提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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